钟离唇边沁出一点笑意。

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呢。

被——送来的礼物。

“钟离先生。”猫甩甩头上的手，幽怨道，“别敲我的脑袋啦！会敲傻的！小心我赖上你哦。”

“嗯。”钟离安抚的揉揉猫，“就是傻了，璃月也养的起。”

“不傻就不养了吗？”猫回到熟悉安定的环境，自如的开始耍赖，“那不成，我还是亏。”

“唔，那赔元元一把扇子，如何？”

“又是从那位冤大头手上骗来的？我猜是街口的那个……”

这次是真的敲了敲猫脑袋。

“哎呀哎呀，知道啦，这是别人珍贵的心意，不可以随口乱说——但是钟离先生，您真的需要反思一下自己。”猫正襟危坐，“比如花钱这事，哦，还有忽悠人。”

“哪里是忽悠。”钟离推推猫，示意他去喝新的盆盆奶，“根据普遍理性而言，我们在互利互惠的关系上达成了契约条件。”

“嗯哼。”元元精准吐槽，“契约的神明最会钻契约的空子。”

说起来，在这方面，提瓦特的神明和星神完全不同嘛。

星神践行命途且不可违背命途，而对七神来说，他们似乎也在践行命途，但只要说得通，他们也可以小小的在涉及命途的方面做亿点不那么死板的灵活变通。

这是不一样的。

比如，巡猎的星神一定时时刻刻行走在追讨孽物的复仇之路上，而契约的神明……在过退休生活。

还会用在建立契约之后，用契约的漏洞达成自己的目标。

说的不好听一点……七神不是命途的傀儡。

他们似乎与命途融为一体，所以不是在遵照一个“范本”行动。

元元砸吧砸吧嘴巴，知道这些神明只怕是背着自己达成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共识。

不过既然连帝君都不说……那他只好自己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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