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他好一点——”

阿不思瞪着眼睛咆哮：“你他妈敢——”

澄山已经放弃劝说弟弟回心转意，她盯着被虫压住部分神经的克伦丁，阿不思不知道，但是山姑娘看得出自己弟弟常养的那几种虫，克伦丁只不过是被压制住了行动，看起来好像睡着，其实他是有意识的。

山姑娘咬了咬牙，趁着弟弟忙着挑衅别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对青虫，伸手飞速把其中一条放进克伦丁的耳朵眼儿里。

“我当然敢，我为什么不敢，”清山仿佛开心极了，“我知道你爸爸是救世主，但是显然救世主并没有生出一个英雄，你现在什么都办不到——”

山姑娘在自己弟弟尖利的笑声中把青虫吞下去，她努力掐着自己心口的那条联通她和双胞弟弟的同心虫，发出细小的气音：“克伦丁，听得到吗？”

“……”

“我知道你听得到，听着，我很抱歉，但是他不能这么下去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遗忘咒可以解决的……”

半晌，克伦丁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并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与后悔，只是带着一点淡淡的失望。

“所以，之前都是假的？”

“……什么？”

“喔，巧克力，还有你向我莫名其妙的搭话什么的……我是说，我还以为多了一对有点奇怪的朋友。”

“……我很抱歉。”

“我决定不原谅你。但是你说得对，清山在犯法……我可以说吗？你弟弟真恶心。”

“……我很抱歉。”澄山咬了咬嘴唇，认真地看向此刻并接收不到她的眼神的克伦丁，“相信我，我会帮你们，我不想他这么小就做这些，虽然做我们家这些祖辈传下来的东西总要用到刀子，但不该是现在……”

克伦丁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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