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她轻轻点头，“我知道。”

许商嘴角蓄着笑意，目光平静柔和的看着她, 指尖悄悄勾住她如藻的发丝把玩着, 漫不经心地问道：“真的知道？”

沐皎皎被她滚烫的眼神看得心底发热,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结果下一秒便感觉那柔软的睫羽在她的掌心扇动着。

“我知道。”

沐皎皎的声音同样透着些沙哑, 她不太适应这样的自己, 于是缓了缓才继续开口说话，“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鼓起勇气, 很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心，“我喜欢你！”

许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告白, 更没想到小美人鱼会主动开口说这件事。

她还以为沐皎皎这样的性子, 这件事会被她遮遮掩掩许久，说不定还会回避自己的心。

敢于面对自己的人，永远都是会发光的。

“你喜欢我吗？”小美人鱼问得很轻, 声音都在颤抖, 后面两个字几乎快消音了。

许商发笑，她换了个姿势坐着, 不过照例是扶稳身上的小美人鱼, “你喜欢我什么？”许商问她。

沐皎皎在思考。

然而许商没有给她一个思考的时间, 她说：“或许是因为我救过你, 所以你的感情受到了救命之恩的影响。又或许是因为你感情受挫，急需要摆脱之前的痛苦，恰好这个时候我出现了。”

沐皎皎听了她的话，心底反驳着不是这样的。

但她笨嘴拙舌，想要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话到嘴边饶了好几个圈又给咽下去了。

许商将她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拿了下来。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对方的模样。

许商依旧是带着浅浅温和的笑，但沐皎皎觉得这抹笑意让人感到胆寒。

“我……”沐皎皎想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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