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包括老院长。

自始至终，老院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王传身上，隐有威严。

冷眼望着连说话都开始打哆嗦的王传。

“我……”

被院长一问，王传两腿再也站不稳了，接近一米八的高壮个，整个软在了地上，还是以跪的状态的倒在地上，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老院长问你话，你就说！”

旁边一个管王传的直属领导看到他的时候，脸&039;色&039;都一下子黑了，这时看到王传的样子，更是恨不得立时找个地洞，赶紧的钻下去，自己当初怎么就会上当，相信这样的一个人能行呢？而且，还把他的名字递上去了今年的评级名单，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同时也恨不得走上前去，扇他几个大耳巴，就算是误诊了，至于这样吗？一个大男人，还有点儿男人样吗？

看他结结巴巴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的怒声喝道。

王传像一滩烂泥，死狗一样一声不吭。

完了。

彻底完了。

什么都完了。

这是他的心声。

老院长终于对他失去了兴趣，目光重新落回孔长明身上。

“单子是你开的，你还有话要说吗？”

在场人心中咯噔一下。

察言观色，看着老院长的表情，他们猜出了什么，默默的替孔长明默哀。

然而，孔长明的反应也是出乎了意料。

他冷笑，似乎对老院子的威严，对这份工作完全不在意。

脱掉了白大褂，几次对折，还顺了顺褶皱，慢条斯理的对折完毕，很是轻松的样子把衣服放在一个空了的床位上。

抬头，平静的和老院长对视：“我辞职。”

哗然一片。

人们惊的不是孔长明辞职，事实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又被嫉恶如仇的杨院长当场抓了现行，孔长明副主任的位置铁定不保。

在场的人熟悉老院长的行事风格，知道他老人家眼里揉不得沙子。

可孔长明此刻的状态，态度，未免诡异。

云淡风轻、不以为意。

仿佛这一句话说出来对他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伸手赶走一只苍蝇，弯腰系了下鞋带那么简单。

太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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