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坍塌下来。汗如雨滴。

步伐也开始变得迟缓，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

这一瞬间，他好像从一个青年，横跨了永恒的时间，变成一个迟暮的老人。

可他依旧在执拗撑着。

“咔嚓咔嚓。”

庞大的压力，让楚南的肩头骨骼发出恐怖的压缩声音，皮开肉绽。

鲜血顿时从楚南的肩头涌出，顺着后背流下。

南宫瑜吓了一跳，急切的道：“咱们回去吧！在走下去你会死的！”

楚南毕竟还是先天之境，连御灵境都无法承受的压力之下，他一人足足挑起俩个人的重量。

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纵使很多御灵境强者看到，也都会自愧不如。

楚南咬着牙倔着骨，并未听她的劝说，嘴唇咬出了血，嘴里弥漫着发腥的咸味。

又往前跨了一步。

“咔嚓。”

伤口顿时又裂开几分。

血如砥柱。

南宫瑜疼的心碎，拿出手帕死死捂着楚南的伤口：“你好傻！为了一个女人，一定要送出你的命吗！”

她心疼的同时，心中又生出复杂的情感。

她不在乎楚南有多少女人。

但是看着自己意中人，为别的女人这样舍生忘死。除了心疼，更多的还有难受与苦涩。

“你不是我。”楚南咧嘴，好像在笑。可是额头上也出现裂痕，鲜血顺着伤口流下，将楚南整张脸染红，显得很是狰狞。

他的脑海中，却是浮现着萧馨那精致的五官，微微扬着下巴，略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笑意。

南宫瑜娇躯一僵。

滚烫的泪珠便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纵使难受，她也无法取代，萧馨在楚南心中的地位。

心中，本是还残留着一丝争宠的意思，也瞬间烟消云散。

南宫瑜擦了擦脸颊上的清泪不再多言，默默的跟着楚南，只顾着帮助楚南捂住伤口。

她并没有问楚南，如果自己换做萧馨，他还会这么做么。

因为她知道，楚南此刻的举动就可以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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