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睫毛刺得眼睛睁不开──分不清是鼻水、是泪水、是洗澡水，还是「小蝌蚪」──只好向浴缸外翻滚，滚落到地上，四肢伏地，大口吸空气，再把水咳出肺部。

&esp;&esp;满口鼻水与腥味的张天明，好不容易稳定呼吸，拭去卡在睫毛上的异物。

&esp;&esp;终于能张开眼睛。

&esp;&esp;水溅得满地都是，而浴缸水已经脏成……没人想再进去泡的程度。

&esp;&esp;他只好大吸饱气，憋住呼吸，把整条手臂浸入脏水，把底部的缸塞拔起。

&esp;&esp;水开始从排水口流出，形成一个逆时鐘的漩涡，慢慢把白浊的脏块、异物一同排出。

&esp;&esp;他跪了下来，伏在浴缸边缘，慢慢拾回理性，并开始思考刚刚到底在干杀小。

&esp;&esp;手，是自己的；小兄弟，也是自己的；两颗金玉，吊在胯下，何时喷发出来，也是自己能控制的。这三样法宝──魔手、法杖、金玉──三位一体，就不再受自己控制，自行活动起来。

&esp;&esp;到底在干杀小？

&esp;&esp;刚刚一阵癲狂的行为令他疲惫不堪。他等着、等着、等待水排乾，吃力、缓慢地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吸气、吐气──直到最后一些水被吸进排水口，发出「咕嚕──咕嚕──」的收尾声。

&esp;&esp;未能自我了断的他，羞耻地看着搁浅的小蝌蚪，在浴缸底部结成一块一块的。

&esp;&esp;他尽其所能将这些块状物捞起来，并小心翼翼捧在掌心，不让任何一隻遗留在那，让下一个进来的人抓包，抓到他刚刚在浴室──隔着一扇半透明且毫无隔音功能的门，门后有一位熟睡的美人躺卧床上──偷偷意淫心仪的女人，一边「动手玩创意──」

&esp;&esp;乾脆再装满一缸水？这次改把头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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