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记着仇。

注视着托尼离去，现场只剩下路一方与弗瑞对视着。

“为什么要骗那个骚包。”路一方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你这是什么意思？”弗瑞的脸色有些意外。

“别装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托尼现在恐怕早就已经上了你的名单了吧，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路一方神色认真的说道。

“好吧，你是对的。”弗瑞摊了摊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在回答你的疑问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是先有超级英雄，还是先有超级坏蛋？”

“你想表达什么？”路一方的目光闪烁着，显示着他的心里也有些不平静。

“我想说的是，如果没有钢铁侠，那么丧鞭还有可能出现吗？如果没有美国队长的英雄事迹，那么罗斯会那么痴迷于强化士兵的研究，以至于接连弄出浩克与憎恶吗？”弗瑞说着，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超级英雄与超级恶棍往往是一体两面，他们本质上都是脱离社会秩序的存在，一个正常世界当然不能有超级坏蛋，但也不一定需要超级英雄，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路一方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看着弗瑞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但是无论说的再怎么有道理，这也不是尼克·弗瑞的作风，你是那种明知道核弹可能会毁灭世界，也依然会乐呵呵的去造核弹的人。”

“事实证明，核弹真的是一个好东西，而从其中延伸出来的核能源技术，更是照亮了人类未来的道路。”弗瑞接过话茬，微笑着说道。

“人类不能因为畏惧新力量，而永远不去接触它。”

这就是弗瑞，他是一个绝对的激进者，在他的眼中，力量从来没有对错之分，他也从来不会因为害怕而拒绝接触新力量。

“那么你这样做又是为什么？”路一方皱眉问道。

“毫无疑问，这个世界需要超级英雄，但超级英雄们的登场却需要适当的时机，至少在我看来，他们还缺少了一个合适的舞台。”弗瑞神秘的笑道。

“超级英雄·····们？除了托尼，你手上还有其他超级英雄吗？”路一方敲着桌子，悠闲的说道。

“额······。”听到这话，弗瑞的笑容一僵。“好吧，我得承认缺少的不只是一个合适的登场舞台，其他合适的对象，我也在努力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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