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难堪的场合，嘲笑的目光。

&esp;&esp;一如无数校园里的烂俗剧情：穷小子、透明人，爱上学霸校花。

&esp;&esp;「知予，别理他们。」黄奈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提醒：「那是王震海和林道安，聚合堂的。之前有老师检举过他们聚眾闹事，结果……被人打到住院。」

&esp;&esp;——聚合堂。

&esp;&esp;吸收小屁孩的混帮，满嘴脏话，最擅长群起闹事。

&esp;&esp;她不想捲入。

&esp;&esp;她皱眉，正准备离开。

&esp;&esp;偏偏那少年却惨白着脸，几乎快站不稳，「不……不是她……」

&esp;&esp;「还说不是？」王震海冷笑一声，忽地将他的书包整个倒在地上。课本、铅笔、笔袋散落一地，一张被折痕压皱的纸滑了出来——

&esp;&esp;是一张张校刊上关于她得奖的照片。

&esp;&esp;有小提琴优秀奖、有演讲佳作、有马拉松比赛第一名还有她参加各式各样比赛后站在台上，面对镜头微笑的照片，被一一剪下。

&esp;&esp;「徐璟廷，你这臭变态！」王震海高举那张照片，当着所有人大喊，「是不是在夜里还对着人家的照片自慰──啊？」

&esp;&esp;徐璟廷浑身一震，脸色青白交错，声音发颤：「不是……不是的……」

&esp;&esp;他越解释，越像在自证。语气苍白，几近恳求。

&esp;&esp;「好噁心……」黄奈撇过头，作势作呕，试图拉着她离开，「我们走吧……别被这种人噁到。」

&esp;&esp;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笑声此起彼落，有人录影，有人拍照，有人乾脆喊：「念一遍他的告白啦！」

&esp;&esp;徐璟廷急得想抢回那些照片，却被王震海与林道安推搡着戏弄。他的钱包被翻出来，里头几枚零钱被当场搜刮。

&esp;&esp;「郑知予——快看看你的追求者啊！」王震海朝她又吹了声哨，「会对着你照片手淫的变态——徐、璟、廷！」

&esp;&esp;「不──我没有！你乱说！」徐璟廷眼圈发红，刚想扑上去，一拳却重重砸在他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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