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她平静的笑了笑，那个笑容，倒是和当年的她，有着八分相似。

随即，她轻轻的按了按额头，舒缓了一下心情，这才道：“行了，先说正事吧。”

她指了指凳子，示意我们坐下。

莺姐如履薄冰的过去坐了下来，在月姐的面前，任何的事情，她都无法生出一点抗拒的情绪。

我自然也是坐到了莺姐的边上，看到这一幕，月姐轻轻的挑了挑眉，望着莺姐，道：“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莺姐原原本本的将当晚的情形全都说了一遍，当听见我拿着半截啤酒瓶扎向阿光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月姐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再说道后来我喝醉了被阿光绑去的情形，月姐则是微微一叹，将视线转过我，看着我的双眼，道：“你真的变了。”

“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月姐，你想怎么样处置我我都接受，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只要能让你消气。”我深吸了口气，望着她，道。

“怎么样处置都行？”她似乎觉得我这句话有些好笑，眼睛当中，忽然掠过一阵危险的光芒，竟然让我有种浑身发寒的感觉。

“那么，杀了你呢？”她平静的说道。

此言一出，我旁边的莺姐，马上就是浑身一抖，紧接着张了张嘴，局促不安的道：“方总……您……这是为什么啊……”

看她的样子，估计她本来是想拿我跟月姐以前的事情来求情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想起，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就暴露了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我看着她那不像是作假的神情，心中也是一沉，随后一叹，道：“只要你能解气，怎么都行。”

月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收回了目光，自嘲的道：“如果我真要杀你，你就不可能活过昨晚，而且你也明白，我是不可能真的对你做什么的……”

说到此处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言的痛苦。

而我，则是忍不住的有些心疼。

这几年来，她虽然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的走到现在的位置，但想必这个过程中所受到的苦难，远远不是我所能够想象的。

别看她现在过得风光，也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深夜，便是会靠着窗台一个人默默流眼泪，当初的她，就是如此。

片刻后，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神色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宁静，道：“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阿光。”

说着，便朝着门外走去。

莺姐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是起身跟上。

在两个保镖簇拥之下，我们来到了三楼上的一间空房内。

这个空房里面，堆积的都是一些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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