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是的。”黑发青年捂嘴轻咳几声，“叫我费尔就行，老师听起来太正式了。”

“好的，嗯，费尔。”女孩小心瞟了清俊的青年两眼，“你是俄罗斯人吗？不回答也可以，我只是有点好奇。”

“是的。”费尔说。

“哇，我第一次看见活的俄罗斯粉丝，我们团在你们国家火吗？”女孩很期待。

“很有名气，大家很喜欢听他们唱的歌。”

听到偶像受欢迎，女孩看上去比谁都高兴。

也许是看青年第一次来，什么都不太明白。她非常贴心地和异国青年讲了讲活动流程。

费尔时不时点头，表示在听。

女孩指示，他可以在签售便利贴上写上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女孩提醒他内容不能太出格，比如问电话号码，这是肯定不行的，被staff看到后会被收走让你重写一张，恋爱相关话题也不行，因为成员年纪还小。最好只和偶像本人有关，比如“会更喜欢草莓还是芒果”，也可以俏皮一点，比如“给我一个会继续喜欢你的理由”。

女孩:“不过一般不严的，我以前参加过其他人的签售会，有的staff都不允许带便签，异缘会直接给我们发便签，已经很好啦。”她开心地把便签和索引贴贴好。

费尔:“谢谢。”

拿起女孩借给他的笔，费尔提笔写下了一串俄语。

他是来杀你的

［这是在压制罪恶,还是净化罪恶？亦或是单纯的操纵人心？］

看到便签上流畅的俄文，太宰治挑了挑眉。

苍白瘦削的青年面带温和的微笑，如紫水晶一样的目光凝视着他。

“你是做哲学的吗？”看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太宰治很有职业操守地先挑起话题,不让这一分二十秒浪费。

“不是,我只是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如果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就更好了。”

“你看起来很有哲学家的气质。”太宰治落笔,“只是一个答案，能不能符合你的心意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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