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他终于……

事后有些餍足，鼻尖冒出细汗，不由得想起当时教习的嬷嬷说这种事情是□□。

他当时不以为意，见到人的脸厌烦得要死，怎么可能会开心，亲嘴什么的不就是交换口水吗，恶心死了。

这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周公之礼的美妙。

这些事情如果跟杰做，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杰。”

此刻嗓音有些喑哑，他低声呢喃，人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沉沦其中。

如他所料，夏油杰贴心地帮他请了假。

等五条悟来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上完了一堂课。

“悟。”夏油杰转过身，把一张纸递了过来，“这是上节英语课的随堂测试。”

很明显，这是在没话找话，毕竟这些英语题对五条悟来说简单得很，夏油杰心里也清楚。

“你，你不用觉得尴尬，男生发育的时候都会这样的。”夏油杰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边说着，一边躲开五条悟的视线，试图开导他，“生物课我们都学过，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说完，生怕五条悟不相信，他便准备发誓：“如果我嘲笑你，我就……”

五条悟猛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杰，如果你嘲笑我，你的那里就比我小。”

“……”

“悟，你是不想活了吗……”

夏油杰挣脱他的桎梏，两人的双臂交缠抵抗，像是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哈？可是杰要是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怎么办？我这是在帮你。”

“那我的……也绝对不可能比你小。”

“啊，我才不信嘞！杰不是都看到了嘛！”

“反正我不小。”

“我比杰的大。”

“……混蛋！”

杰居然爆粗口了！

“好啦好啦好啦，我也不会嘲笑杰的。”

这时，路过的硝子一脸疑惑：“？？？”

五条悟与硝子对视，刚张开嘴：“硝子，我跟你说，杰的……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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