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们开心就好。

但是，果然，我还是没办法按照你们的期望做出什么反应啊。

那三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发现了武夏这异常沉默的状态——按理说，正常人发现自己被他们三个联手来“对付”，绝对没有可能有这样平静的状态的。不管是咆哮爆发，骂人发火，都是正常的反应，武夏的反应却是太平静了。

平静到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

或者，他们三个人在她心中根本没有什么位置。

光是想着这个可能——或者说是必然，三个人都不免有些惶然了起来——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师姐”、怎么能这样呢？

那些眼睁睁看着她被抹杀的画面又忽然浮现在眼前，这一次最先受不了的，却是张无忌。

他看着武夏平静的表情，忽然开口，艰难地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吗？”

连“芷若”都不叫了，可见，他这是直接跟武夏这个所谓的“本体”说话了吧——既然已经能够找到这里来，想必对她是谁，也有了一定的预计了。

反正不是周芷若，也不是林朝英，甚至连巫行云都不是。所以，才连如何称呼，都不知道吗？

但，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表明，其实你们什么都知道的不少了的状况吧。

武夏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开口回复道：“无所谓什么原谅不原谅——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这可能根本没有什么用，你们辛苦了这么许久，恐怕也并没有什么用处的。”

听了这话，宋青书也开口了。

这一次，他总算用回了自己标志性的语气——那种闲适、慵懒和优雅，真是不管隔了多少年，都还是一样具有极高的辨识性。

他就用着那样熟悉的声调，略带着些戏谑和自嘲道：“果然如此前一样呢？我们在你的心中，就那样不济——甚至连试都不想试一下吗？”

“试一下？”

“怎么试？”

武夏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经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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