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聪明的，才会以为自己的手下都差不多？

“他的手下不是也有很多出自希尔山谷？”斯宾塞突然想起来。

“豹子，是疑心很重的动物。”威廉冷漠地说，“他们只相信同类，所以才不觉得默克尔失去爱丽丝会多么痛苦。

在他们眼里，母豹子不美吗？为什么非得看上一只猫！”

斯宾塞虽然有点不能理解，但他知道威廉其实对这件事挺关注。

“现在的魔兽，大概千年之内都不可能成为人类的敌人了。”威廉轻轻地说，露出了一抹微笑。

斯宾塞愣了一下，他从威廉的话里听出一点东西，威廉是觉得，如果是在默克尔统治下的魔兽之国，在千年年以内就能成为人类的敌人，甚至可能几百年就行？

“陛下？”他有点犹豫地问。

“和我可没关系。”威廉摇了摇头，“我的神职限制了我很多事情不能做，但是你要知道，贵族之神和他那女人可闲得很呢！”

明白了威廉言下之意的斯宾塞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种族战争从无对错

斯宾塞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羞辱，他天天跟在威廉身边，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希尔知道这件事吗？

他琢磨了一会儿，有点自闭。

如果连希尔那么单纯的人都心里有数的话，难道他斯宾塞才是真正的没脑子？

而且，贵族之神以后不会改个名字叫魔兽永世之敌吧？

他是不是觉得，魔兽可以有种族神，但绝对不能有统一的兽国吗？

斯宾塞忍不住追问：“国王陛下是怎么知道的？”他停顿了一下，才又问，“国王陛下一直知道吗？”

“这不是很正常？比起白狼神那次，那位带刺的玫瑰已经手软很多了。”威廉冷静地说，“世界树复苏的时候，他看魔兽们的眼光就不对了，更别提大地女神苏醒的时候，一看那位女神就很明显的不太喜欢人类。

当时我们这些人类神明可都担心那位女神会扶持魔兽来着，爱丽丝到底有多重要，魔兽不懂，难道我们不懂吗？那是亲孙子认回来的女儿！

挑拨离间，情海生波，可是那公母俩的拿手好戏。”

“希尔？”斯宾塞喃喃地说，既然神明们似乎都心里有数，那么那位自然的宠儿呢？

“他就算事发前不知道，爱丽丝一出事心里也该明白了。”威廉靠在王座把手上，有些叹息地说，“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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