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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就烦,还是此刻两人商议正事,她的神色才没有摆在脸上:“李云邦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这群人蛇鼠一窝,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大司农肖承忠沉着脸:“朝堂的硕鼠,不出功绩,只知吞吃米粮,工部的银两至今未拨下来。”
“义母莫急,她不能再拖了,”裴淮义宽慰道,“只是李云邦的确愈发过分,是该敲打敲打了。”
女人们在商谈政事,楚临星进来时没有出言打搅,只坐到寻常他抚琴的位置,按照肖柏前一晚派侍人告知他的安排,弹着曲调。
“原本能削掉李云邦一个臂膀,听闻颍川那个楚姓知州涉及此事,正巧当了替罪羊,”肖柏啧了一声,“叫她躲了过去。”
“朝堂党争向来如此。”
琴音短促地停顿,随后如常。
裴淮义精通乐律,这首曲子更是熟知,闻声抬眼看他。
楚临星罩了面纱,垂着眼眸不辩神色。
“是啊,”裴淮义淡笑着收回眸光,“朝堂党争,最是要命,好端端就丢了性命的事,也是常有的。”
你怕我
这样的事并不罕见。
她的母亲当初就是丧命于朝堂党争,成了这群权贵们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的母亲在外人看来,从来都是兢兢业业,教女有方,为人和善,大受欢迎。
可被牵扯进朝堂权力斗争时,从前威压严苛、不苟言笑的,总是惩戒她的母亲像是蝼蚁——那样的人,在权利目前也什么都不是。
裴淮义从小就清楚这样的道理。
她与母亲不同,至少她不会像母亲那般,忽视家中,宠侍灭夫,她女儿们必须杀出重围,才能得到所谓母爱与关注。
母亲的爱是明码标价的。
不够优秀的女儿,会被埋没在这一寸天地,得不到母亲的注意与宠爱。
裴淮义比妹妹们都要悲惨一些,她连父亲的宠爱都没有。
生父早在她年幼的时候便丧命了,关于她父亲的记忆实在太少了,只记得一个小爹疼爱过她。
后来小爹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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