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化操作？”

“有道理，我赞成老吴的意见。”

“有没有一种可能，操控粒子的不是主教，而是……狱主？”

“嘶——你的意思是祂来蓝星了？！”

“别瞎说了，难不成就因为收回一团粒子火焰，狱主就要亲自跑来一趟蓝星一趟？那真是荣幸之至了，呵呵。”

“是不是，下次进阴影时再如法炮制一遍试探试探就知道了，辛苦各位了。”

“所以现在我们假设操控者仍是主教，粒子的消失极可能是钻进裂缝回到阴影里去了，那有没有可能，主教也躲藏在里面呢？”

“哎呦！我怎么没想到呢！所以那王八蛋可以自由在两个世界游走？怪不得老子怎么都抓不到他！”

……

各部门的连线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暮瑟捏着眉心提出自己的看法：“王大志应该不是一开始就可以操控粒子，明显是从第二阶段中期他们第一次利用诸多信徒具象化了同一个怪物，人为制造出巨兽开始，情况有了很大转变。

“巨兽具有一定智慧，有别于此前懵懂失智的怪物，有没有可能，巨兽不只是受他的操控，而是与他本身有一定关联呢？第二次人造巨兽出现后，它一下就盯住了我，显然是有旧怨。”

暮瑟眉头紧蹙地喝了口茶道，“我一开始以为是王大志异能提升所致，但阴影提前结束了，所以我怀疑不是他异能提升了，或者说不止是提升这么简单，而是他改变了操控方式。”

她有一个猜测，但近来乱七八糟的猜测太多了，在没有实质性佐证前她不想说出来扰乱人心。毕竟她的话现在被院里奉为圭臬，更需谨言慎行。

迟钊华却一瞬领悟了她的未尽之言：“你的意思是王大志和阴影已经融为一体，各种意义上的，所以巨兽会留有他的意识？”

“什么？那他就不只是躲进阴影了，这是‘化整为零’了？”

暮瑟被这一说法逗笑，“不论如何，下次进阴影时试探一番就是了，狱主也好、主教也罢，不能总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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