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没关系，lior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esp;&esp;“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其实也是应该会感激您的。毕竟正如您说得那样，是您把我从那水深火热的炼狱中拯救出来的，也是您教会了我许多的规则。当然也是因为您……我才能认识lior的。”

&esp;&esp;周忱深深地看了沈逾之一眼，松开了那只一直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esp;&esp;“如您所望，我现在也有了许多朋友，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我们的故人。钟霁，您应该有印象，他在被您送出国后最终还是回来找我了……还有蒋磬。”

&esp;&esp;“您肯定记得他，他是蒋厉舟的孩子……就是当年对您资助最多的壹舟。您当初是不是根本没想到蒋磬会在那场车祸中活下来吧，就在您苦恼的时候他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esp;&esp;“你本想给他注射一些慢性药，或者借着治疗的名义斩草除根。但是你却发现他竟然也是一个完美的……样本。”

&esp;&esp;周忱点了点自己锁骨之下：“就像是我一样。你把我们全部当成为了沈逾之的替代品，不是吗？”

&esp;&esp;沈逾之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听到蒋磬的名字，他难得面露惊愕，询问般看向了周忱。

&esp;&esp;“别皱着眉头啊，沈逾之。”周忱注意到了沈逾之的注视，偏头笑笑：“怎么样，现实是不是比你想得更加荒谬？我早就说过，你、你们、我们，都无法逃离命运丝毫。”

&esp;&esp;随后，周忱从自己的外衣兜里掏出了此前在车上一直被他把玩的子弹，又拿出了那把6手枪，弹出弹匣将其余的所有子弹都倒了出来，仅仅装进去了那一颗。

&esp;&esp;“来吧，”周忱再次将手枪交给沈逾之：“我是个言而无信又出尔反尔的人。我再给一次机会，这次的弹匣里只有一颗子弹了。”

&esp;&esp;“我，或者是他。”

&esp;&esp;“你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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