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觉得现在为止已经很清晰了，叶迟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冒充沈逾之策划谋杀……叶迟她人呢？”

&esp;&esp;吴越点了点头，迟疑片刻后又摇了摇头。他好像是有什么顾虑，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道：“想要谋杀这么多成年男性对一个叶迟这种身材娇小的女性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我的意思是她的背后可能还有同伙。”

&esp;&esp;“你等会。”蒋磬听闻吴越提出的问题后没有惊讶，反而是叫来了不远处的干警。那干警负责的是走访相关学生，被蒋磬叫来前还在和一名学生做着笔录。

&esp;&esp;“蒋哥，有什么事吗？”

&esp;&esp;“小邵，刚刚你和我说沈逾之那个学弟说叶迟曾经和他提过几次申请氯丙嗪？”

&esp;&esp;那名邵姓干警看了一眼本子回答道：“三次。”

&esp;&esp;“每次的剂量呢？”蒋磬将手探进吴越的外衣口袋里，又从里面掏出来了一根香烟。没过多久，一缕柔软细长的烟雾便腾空悬起，强烈刺激着周围人们的嗅觉。

&esp;&esp;“我看过记录了，每次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基本都要比上限值低上许多。”

&esp;&esp;吴越闻言问道：“那这三次的剂量足够放倒——三个男人吗？”

&esp;&esp;“——纠正一下，”蒋磬将滤嘴稍微从嘴边挪开，他吐出了一口白烟，眯着眼睛说道：“是四个。秦亮的尸体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我猜想秦亮这次或许应该能够找到一具全尸体。”

&esp;&esp;吴越立即明白了蒋磬的意思：“——她这次被没有给自己留下充足的作案时间。”

&esp;&esp;“没错。”蒋磬点了点头：“秦亮对她来讲其实更像是一个意外……之喜。”

&esp;&esp;蒋磬艰难地说出来了“意外之喜”这个词——他忽然发现，就算是并不认同沈逾之许多言行的吴越，似乎也和他一样被沈逾之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就像现在，他以前是不可能站在嫌疑人的角度上说出这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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