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紧紧握着瞿川放在自己膝上的手，指肚磨蹭在一起，好像连指纹都互相交融。

&esp;&esp;沈野笑着，“光道谢不够，不如请吃饭吧。”

&esp;&esp;车子一个急转弯，印晗大笑着，“深夜酒馆，走着！”

&esp;&esp;“你真不考虑开个账号？”

&esp;&esp;印晗忙着点酒，沈野在给他们倒柠檬水的间隙里问陆渊澄。

&esp;&esp;“没必要，我又不是主推的模特，只是背景板。”他摇头。

&esp;&esp;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沈野大概会觉得是在以退为进，但说这话的人是陆渊澄，这小子生怕出什么大风头似的，说的全是真心话。

&esp;&esp;他满足于当一个背景板，甚至希望止步于此。

&esp;&esp;可是哪有模特一辈子给人做陪衬的？

&esp;&esp;“都说你帅。”沈野点开评论区，“还有人把塞壬那套图翻出来了。”

&esp;&esp;陆渊澄听到这里神色一动，伸手，“我看看。”

&esp;&esp;那是一条写满啊啊啊的评论，【早期存的一张图，当背景两三年了一直不知道图源，今天又让我碰到了！】

&esp;&esp;他继续往下看，下面贴的图却并非当初反响最大的濒死塞壬，而是一张展馆里的照片。

&esp;&esp;陆渊澄当然记得那个展，印晗办的，在城郊一间美术馆二楼，隔壁就是艺术新秀的热门画展，因此这个免费展览倒是蹭到了不少人气。

&esp;&esp;展名很直白：蓝眼泪。

&esp;&esp;这个展将装置艺术与视频投影相结合，走入水波纹房间，半块屏幕上是陆渊澄在礁石上的视频，另外半块前摆着黑色的大幅油画，海浪在燃烧。

&esp;&esp;看展的人走到角落才会发现，水波摇晃最厉害的地方挂着一张照片，名为《愈》：海妖脖子上被藻类撕裂而涓涓流血的伤口，在光影下奇异地像是闭合了。

&esp;&esp;相片右下角写着一个小到看不清的名字，瞿川。

&esp;&esp;“咦。”拍摄者凑过来看了眼屏幕，惊奇道，“还有人存了这张图呐，我都没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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