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回忆，另一头的侯雯最后叮嘱了一句，挂断电话。

&esp;&esp;“好，你去吧。”侯雯收起手机。

&esp;&esp;“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衣袖被死死拉住，侯雯转过头，望进陆渊澄不知何时变得通红的眼睛。

&esp;&esp;但他仍然没有哭，那双湿透的眼里含着恨，就这么凝视着自己的母亲。

&esp;&esp;侯雯突然感到一阵疲惫，扯开他的手，“开完会我要看到你把药放到餐桌上。”

&esp;&esp;“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放下偏见。”

&esp;&esp;侯雯正眼看向他，“这是在威胁我？”

&esp;&esp;“不。”眼泪终于滚落，陆渊澄咬着牙，唇微微颤抖着，“是在求你听我说话。”

&esp;&esp;“求我？”

&esp;&esp;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侯雯皱着眉触上停止的选项，时间紧迫，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esp;&esp;可他必须现在说，不是五分钟后、十分钟后，陆渊澄知道如果不是这一时刻这些话就再也无法被说出来——

&esp;&esp;“我很爱你，妈妈。”

&esp;&esp;铃声止息，客厅里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侯雯看着他。

&esp;&esp;一缕碎发滑落，挡在她眼前。

&esp;&esp;陆渊澄喘息着，嗓子微微颤抖，“对以前的我来说，只要能拥有妈妈的爱，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侯雯指尖抖动一下，她往前走了一步，“陆渊澄……”

&esp;&esp;“……但是现在的我不需要了。”

&esp;&esp;这句话好像抽干了陆渊澄身上的所有力气，他撑着墙壁，胸膛起伏着，“我不需要你的爱了，妈妈。你把爱拿走的时候我很痛苦……非常痛苦，我觉得再也活不下去，但我还是活到了现在。”

&esp;&esp;“你的爱治不好我，妈妈。”

&esp;&esp;细想起来，陆渊澄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渴求爱的怪物。

&esp;&esp;陆渊澄一直没有说，他真正对瞿川生出好奇心是在那次坐高铁去湘沙的路上。

&esp;&esp;拍的运动风照片意外火了，沈野问他要短视频软件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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