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不从心吗？”

&esp;&esp;陆渊澄顿了顿，“有时会。”

&esp;&esp;夏宁蕴也跟着顿了顿，抬头朝他笑，“这个回答有些笼统了，能具体说说哪些情况会让你觉得累吗？”

&esp;&esp;陆渊澄语速放慢，挑了几个例子。

&esp;&esp;他们的对话不痛不痒地进行着，侯雯在一旁眉头越皱越紧，强忍着没有打断。

&esp;&esp;直到最后夏宁蕴搁下笔，开了单子让他们先去验一下血的时候她才开口。

&esp;&esp;“陆渊澄。”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威压。

&esp;&esp;夏宁蕴整理纸张的动作停了，从镜片后隐秘地看了两人一眼。

&esp;&esp;“不要耍花样，重新回答夏医生的问题。”

&esp;&esp;陆渊澄没理她，盯着自己的检查项目单，似乎想研究出朵花。

&esp;&esp;“陆……”

&esp;&esp;“侯女士。”夏宁蕴打断她，“刚刚小陆回答的问题只是例行问询，要先做了检查排除生理因素我才能做进一步的判断。”

&esp;&esp;陆渊澄也从那一连串“肌酐测定”、“尿素测定”、“血清丙氨酸氨基转移酶测定”等项目名称上移开眼。

&esp;&esp;“我去看病的时候也是这个流程。”

&esp;&esp;换言之，不要在这里质疑夏医生的专业素养。

&esp;&esp;侯雯面色好了一点，对陆渊澄的表现还是有些不满，“你每次看病我都会请假陪你，我不是来这里听你说假话的。”

&esp;&esp;终于把人送走，夏宁蕴伸了个懒腰，走出诊室招呼小何。

&esp;&esp;“去整理一下资料。”

&esp;&esp;小何闻言了然，看到桌上一堆看不懂的鬼画符时忍不住抱怨，“怎么又是空的？”

&esp;&esp;夏宁蕴一般不会给外人看他的诊断记录，每次叫小何整理资料的时候就会看到这种墨涂涂，代表他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资讯。

&esp;&esp;有人倚到门框上。

&esp;&esp;“他不肯说实话，”夏宁蕴看了眼两人坐过的位置，耸肩，“记录了也没用。”

&esp;&esp;另一头，t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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