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成一列，胳膊撑在他腰侧。

&esp;&esp;而更不妙的是瞿川左边就是墙面，他被挤在了落地窗与陆渊澄的胳膊之间。

&esp;&esp;几个月不见还学会壁咚了。

&esp;&esp;他嘀咕着，干脆也不动弹，静静地从玻璃反射的画面打量陆渊澄。

&esp;&esp;看着看着他却热了。

&esp;&esp;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陆渊澄的表情再正常不过，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不入眼的清泠模样。

&esp;&esp;可他按在玻璃上的手却青筋毕露，哪怕露出来的仅仅是掌心连着手腕的那一截。

&esp;&esp;他好像……很克制。

&esp;&esp;而瞿川认识的陆渊澄从来都是恣意的。

&esp;&esp;存在长椅下的滑板，说来就来的航班，犯了错也敢于展露的笑脸。

&esp;&esp;当然，还有想不回就不回的消息。

&esp;&esp;他不明白，都敢按着瞿川后颈叫他喜欢自己了，还有什么是陆渊澄都要克制着，克制到绷出青筋也不去执行的。

&esp;&esp;他想弄明白。

&esp;&esp;“陆渊澄。”瞿川轻声，看见倒影里陆渊澄颤了一下。

&esp;&esp;“嗯？”

&esp;&esp;“你想干什么？”

&esp;&esp;他问，“有什么是你现在想要做的？”

&esp;&esp;陆渊澄不说话。

&esp;&esp;瞿川也不说了。

&esp;&esp;静默一会儿，布料摩擦的声响在落地窗边响起。

&esp;&esp;瞿川转过身，不去管因为贴得太近而在转身过程中蹭起的外套，慢慢伸手，搂住陆渊澄的脖颈，唇也凑过去：

&esp;&esp;“你想做什么？”

&esp;&esp;他的气息扑洒在陆渊澄颈侧，带动他颤抖的眼睫，飞进喧闹的夜色。

&esp;&esp;瞿川等不到回答，索性自己去给他答复。

&esp;&esp;柔软的唇印上去的那刻，他默默把答案收回：

&esp;&esp;想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是你的话。

&esp;&esp;第五十一章 我们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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