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程。

&esp;&esp;你为什么没去上大学？

&esp;&esp;正想着，那条消息进来，问他衣服，他回了个随便，把手机丢一旁继续敲代码了。

&esp;&esp;

&esp;&esp;早上交完班回家的路上买了两个包子啃着吃，手机里钱都转给虎三了，兜里的子买了包子就不够打车了。

&esp;&esp;到家后开他奶奶买菜的三蹦子去了趟姚家屯，姚家屯早年日本驻军，一进屯子就看见个小日本的飞机包，略呈半圆状、钢筋混凝土构造的建筑，有一半建在地下，周遭都荒了。

&esp;&esp;狗都不来这儿拉屎。

&esp;&esp;屯子里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些孤寡老人。

&esp;&esp;小卖部好找，不用问人，下了主道没几步就瞧见了。

&esp;&esp;面积不大，联通着住宅的屋单独敲出来一个门店，林朽开门进去，两桌麻将正搓着呢。烟味比网吧都冲，柜台上多是些基本的吃的用的，烟酒糖茶，挂面火腿肠，瓜子花生卫生纸之类的。

&esp;&esp;麻将机一看就是回收二手的，都包浆了。老人哪管，电动的，不用码牌，原来打一圈的功夫现在打三圈，新鲜着呢。

&esp;&esp;左一桌四个上年纪的老人，林朽一眼瞟过，定睛在右边桌，背对着他的男生，就是姜程。

&esp;&esp;姜程没回头，“要啥自己拿，多少钱看着给。”

&esp;&esp;他正对面的老人说话了，“这是谁家的大小伙子啊？这俊呢？”

&esp;&esp;东北尤其锦城这一地带，很多人闯关东来的，说话带着关里的口音，也就是现在安徽那边，夸人还用俊字。

&esp;&esp;不像本地人讲话，“这小子板正啊！没见过啊。”

&esp;&esp;姜程催着对面的老人，“姥姥该你出牌了，快点儿。”

&esp;&esp;林朽过去，手搭姜程肩膀上，“幺鸡不打留着下崽呢？”

&esp;&esp;姜程抖了一下肩膀，欲推开他，回味着这个声音，原本缺幺等着碰幺鸡的牌，硬是被他打出去了。

&esp;&esp;他姥姥乐呵了，一推牌，“胡了。”

&esp;&esp;姜程点的黑炮，一边查钱往出掏，一边小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esp;&esp;林朽没说话，拿了瓶汽水，扔玻璃台面上五块钱，就出去了。

&esp;&esp;没两分钟姜程追出来，又拿了瓶汽水和两根吸管出来。林朽坐台阶上，一腿曲着，一腿绷直，没接吸管，直接对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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