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esp;&esp;林朽听不懂这句话，只是看着她血丝弥漫的双眼，突然觉得她其实就是个小姑娘，眼神再坚毅，眼皮也是颤抖的。他不明不白躲开了那束求答案的目光，视线垂下去，随即注意她袖口的刺绣，绿叶的，老杨亲手给他缝的，“这衣服，竟然跑你身上去了。”

&esp;&esp;千禧本能低头看。

&esp;&esp;竟然？

&esp;&esp;老杨说这衣服她上届学生的，她从高三下来接手了五班，那一届正好是林朽那届。

&esp;&esp;所以这衣服是他的。

&esp;&esp;想到这儿，几乎没犹豫，千禧两臂交叉揪着衣摆迅速上撩。

&esp;&esp;她一举一动都在超出林朽的认知范围，就一句话而已，她就敢当着自己面要把上衣脱下来。

&esp;&esp;林朽从见到她平坦的小腹，意识到她行为那刻，立马捂眼睛侧过身，“你他妈……我真服了。”

&esp;&esp;短袖从头顶拽下来，团两下丢他身上，弹到地上，“还你。”

&esp;&esp;阴冷的堂风立即裹紧她，两手攥成拳，肩膀也在抖。

&esp;&esp;林朽来不及去捡，紧着脱下自己外套，别着脑袋给她裹上了。余光还是猝不及防看到一抹黑色的胸衣轮廓，他喉结滚了下，确认她没有肤表裸露后收紧她衣领，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我他妈说我要了吗？”

&esp;&esp;千禧也盯着他，盯到眼睛发酸，有泪水要出来，她眨了两下咽回去。

&esp;&esp;林朽算是败得彻底，推了她一下，“滚。”

&esp;&esp;捡起沾了泥水的衣服，丢她怀里，“拿着滚。”

&esp;&esp;千禧瘦，肩膀甚至挂不住林朽的衣服，在他不算大力却也没预兆的推搡下，一侧肩胛裸露，骨头撞到粗糙的墙面，剥离的一刻凉风扫过皮肤，沙着疼，应该是被磨破了。

&esp;&esp;她咬着牙槽捡起书包抱在怀里，消失在胡同光亮地那一头。

&esp;&esp;林朽烦躁的挠头。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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