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试探问：“他能杀你，可是你不能杀他？”

&esp;&esp;魏凌生本不想替那人解释，但听宋回涯如此问，只能道：“他虽恨我入骨，却不会希望我此时身死。那刺客该不是听他指令行事。”

&esp;&esp;“哦。”宋回涯语气稍有缓和，问，“他叫什么？”

&esp;&esp;魏凌生隔了一会儿，才答道：“高观启。”

&esp;&esp;·

&esp;&esp;街道两旁灯火阑珊。

&esp;&esp;高观启敲敲矮桌，示意武者上来。

&esp;&esp;武者勒马停在路边，掀开垂帘，跪坐在门口位置。

&esp;&esp;高观启拎起刚烧开的热水，倒出两杯茶，推了过去，和风细雨地道：“我方才算不算救了你一命？宋回涯那疯子，是从来不讲人情的。”

&esp;&esp;箭手右手接过茶杯，低着头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esp;&esp;高观启笑眯眯地问：“那你能不能帮我做件事？”

&esp;&esp;武者磕磕巴巴地道：“在下如今身有残缺，实在难为公子效力。”

&esp;&esp;高观启端着杯子朝前一敬，示意他不必拘束，坐到对面去。

&esp;&esp;武者推脱不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仍是跪在地上推辞：“小人只想……只想……”

&esp;&esp;杯水洒落出去，武者抬手捂住咽喉，张嘴呕出一口黑血。面色痛苦，扑在矮桌上，想朝身前人爬去，奈何少了只手，稳不住上身，刚一动作，立即瘫软在地。

&esp;&esp;口里呻吟，不住翻滚，不多时便躺在毛毯上没了声息，唯有一双浑浊的眼睛还在缓缓流出血泪。

&esp;&esp;“不为我效力？”高观启饮完杯中茶水，嘴里呼出一团白色热气，一眼不看倒在地上的人，凉薄地说，“我不喜欢别人欠我的，所以你还是直接还我吧。”

&esp;&esp;他将杯子放下，弯腰钻出车门，取过一旁马鞭，驾驶着车辆穿越冬夜。

&esp;&esp;·

&esp;&esp;“喂，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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