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去买，我要是——”张天川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腕，“十分钟之内没有喝到，我就开除你。”

&esp;&esp;“这……”小助理放下手里的可乐，拿着车钥匙，跑了出去。

&esp;&esp;“终于安静了，我脑子要炸了。”张天川矫情地揉了揉额头，随手拿起那瓶可乐，递给林上清：“请你喝。”

&esp;&esp;林上清接过来，“谢谢。”

&esp;&esp;“要我帮你打开吗？”张天川难得热心，没等林上清回应，就自顾自地把手伸过去，帮他打开了易拉罐。

&esp;&esp;林上清：“……谢谢。”

&esp;&esp;“我只是找个由头把他支开而已，可没有虐待他的意思。”张天川说。

&esp;&esp;林上清点了个头，语气仍然是温和且疏离的：“嗯。”

&esp;&esp;“你话这么少啊？”张天川问：“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esp;&esp;林上清失笑：“会吗？”

&esp;&esp;“会想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esp;&esp;“……那倒没有。”

&esp;&esp;“那就好。”张天川说，“我办公室里也有一个同事，算是我的朋友吧，也跟你一样话好少，有时候还不回我消息，我跑去问他，以为他没看见，结果人家看见了，只是觉得没什么好回的……”

&esp;&esp;耳边的人念念叨叨的，那么自来熟，侃侃而谈，倒是让林上清恍惚间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esp;&esp;也这么碎嘴，不给他思考时间，语速过快，话又非常密，林上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人抱到柜子上了。

&esp;&esp;正想着，林上清微不可见地勾起唇角。

&esp;&esp;“林老师，你可乐泼身上了。”张天川说。

&esp;&esp;林上清猛然回神，手上的可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撒出来，满衣摆都是。

&esp;&esp;张天川抽出湿巾，很顺手地抓起他的衣襟给他擦。

&esp;&esp;“这个得送去干洗了，”张天川边擦边说，“你要不要换件衣服，这样回去好像不太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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