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令人窒息，令人下坠。

&esp;&esp;她只能也坐在他的身旁，将脑袋倾斜，想象自已靠在他的肩头。

&esp;&esp;他仍旧没有任何动静，像是带着痛苦永久沉睡。

&esp;&esp;她很想哭，可是她不会流泪。

&esp;&esp;她想自已此时的神情一定难看极了。

&esp;&esp;心都在跟着绞痛，却无法流出一滴泪来缓解这种疼痛，只能张大了嘴，连哭声也哽在胸腔里。

&esp;&esp;……

&esp;&esp;像溺水一般，有人将她打捞起。

&esp;&esp;她猛然睁开眼，撞上他的眼眸。

&esp;&esp;江衎辞抱紧她，眼眸已经恢复了澄澈。

&esp;&esp;泱肆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哽着声问：“你酒醒了？”

&esp;&esp;“嗯。”

&esp;&esp;他的声音很哑。

&esp;&esp;他原本晕沉沉的睡着，在一片混沌之中，听见她在哭，哭得那么心碎，好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样，哭得他心疼，把他疼醒了。

&esp;&esp;于是他撑开沉重的眼皮，来到她身旁，将满脸泪痕的她抱进怀里。

&esp;&esp;江衎辞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脑，“做噩梦了？”

&esp;&esp;“嗯……”

&esp;&esp;刚醒来，她觉得此刻的一切变得很不真实，庄周梦蝶一样，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她真正身处的地方。

&esp;&esp;感受到怀里人的脆弱，他紧了几分力道，“别怕，有我在。”

&esp;&esp;他在。

&esp;&esp;他一直都在，是她总是将他忽视，总是不断地离开。

&esp;&esp;泱肆揪着他胸前的一小块衣襟，指尖不可抑制地轻颤。

&esp;&esp;“莫辞，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esp;&esp;江衎辞在心中大概猜测出她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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