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锐利，一面抓住他的手指，一面反过来抚摸苏灵燃的脸。

&esp;&esp;他的手指冰冷半透明，介于虚实之间，抚摸的动作比起青年的小心确定，带着占有的意味，就像是确认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理所应当，又像是在毁灭和怜爱的边缘克制。

&esp;&esp;“怕我吗？”

&esp;&esp;青年微笑：“不会。”

&esp;&esp;幻觉猛地将他拉入怀中，拥抱紧密，让苏灵燃微微睁大眼睛，眉眼平静轻忽的神情都放空。

&esp;&esp;那拥抱的力度，让人的骨头都微微发痛。

&esp;&esp;低沉内敛的声音：“爱我吗？”

&esp;&esp;苏灵燃：到了。考验人设的时候终于到了！

&esp;&esp;青年声音淡淡：“你只是一个幻觉而已，连他的记忆都没有，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esp;&esp;“如果不爱，为什么会有幻觉？”低低的，毫无讽刺意味的平静。

&esp;&esp;下一刻，天旋地转，视野转换。

&esp;&esp;被幻觉压制在沙发上，苏灵燃的瞳眸虚妄放空，缓缓恢复清明，看着上方盯着他的幻觉。

&esp;&esp;幻觉的俞钧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像人，但也和苏灵燃最初在冰棺里看到的俞钧差别越大。

&esp;&esp;死去的俞钧是冷峻沉稳的，并不是说毫无攻击力，而是出身教养形成的绝对的理智，不会轻易任由情绪操控。

&esp;&esp;但眼前的幻觉眼神是清冷内敛的，身体的张力却让人觉得有一种原始的意味，比起受理智逻辑支配，更放任野兽的直觉先行。

&esp;&esp;尽管，他看上去非常极端理智。

&esp;&esp;就像是，鬼魂依靠幻觉回来了，彻底失控。

&esp;&esp;“现在，怕我吗？”俞钧缓缓俯身，半透明的瞳孔里的清冷凝实，平静得毫无情感，更接近蛇类的无机质。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很低，气音一般唯有苏灵燃能听到。

&esp;&esp;俞钧的唇距离他只有几毫米，顿住。

&esp;&esp;“是你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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