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里自然一向是杨青青排老大，俩大鹅和狗排并列老二，程景生排老三……

&esp;&esp;程景生气得揪着后脖子上的皮毛把富贵拎起来，朝它毛茸茸的屁股打了两巴掌，然后把它丢出了房间，让这缺心眼的小家伙到鹅圈里呆着去。

&esp;&esp;杨青青笑完了，还得研究手上的羽毛。

&esp;&esp;程景生帮他拿了纸墨来，让他试着用，契书上的洋文应该是沾西洋墨水写的，好在是黑色，没什么特别的，用中国墨汁，研得浓一些就差不多了。

&esp;&esp;羽毛是一个管状的结构，直接沾墨汁的话是写不出利落的文字的，杨青青觉得笔头或许应该弄成像钢笔那样的三角形。

&esp;&esp;于是，他找了一支小刀将羽毛根削尖了，然后再试着沾上墨水。

&esp;&esp;墨水果然自动在笔头的地方聚集，再用尖头落纸，就能写出纤细的笔划了。

&esp;&esp;只不过还不是特别好用，杨青青又用小刀调整了几次尖头的角度，终于得到了一支书写流畅的羽毛笔。

&esp;&esp;细致的笔划在纸上划出了顺畅的墨迹。

&esp;&esp;白永瑞抚掌道：“有了这种笔迹，冯记的人应该不会怀疑契书是假的了，有谁能想到洋人是用这玩意儿写字的呢？”

&esp;&esp;大功告成，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可投机取巧的环节了，杨青青在炕桌上铺好了熟宣纸，开始反反复复地模仿契书上的笔迹练习。

&esp;&esp;杨青青写得太认真，不经意间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来。

&esp;&esp;杨青青是个很认真的人，从前学厨的时候，他也是每天在灶台前能站一整天的，写字虽然不是他感兴趣的事，但还是很能坚持。

&esp;&esp;程景生把晚饭端进屋里，杨青青还在入神地不停写着。

&esp;&esp;“先吃饭，不急于一时。”程景生把饭放在桌上，帮他收拾桌上的笔墨。

&esp;&esp;“先不要收，等下我还要写呢。”杨青青连忙说。

&esp;&esp;程景生果断道：“不让写了，晚上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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