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你生前的事情吗？”开晴说。

&esp;&esp;绷带羊没有在白雾迷失很久，相应地遗忘的记忆也不多。

&esp;&esp;“忘记得不多，只是镜子里的你们都是现实的样子，我和空心人站在旁边很违和。”绷带羊说。

&esp;&esp;说到这个，绷带羊发现此前没意识到的细节，她扭头看开晴。

&esp;&esp;许是已经完成了三个请求的原因，开晴不再是此前透明的模样了，她以完整的、清晰可见的、正常的人形站在大家面前。

&esp;&esp;绷带羊又扭头看镜子里的开晴，奇怪问：“怎么只有开晴是正常人的样子呢？”

&esp;&esp;这个疑惑不仅绷带羊有，其他人也有，绷带羊话头一起，众人纷纷用同样疑惑的目光看向开晴。

&esp;&esp;开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其实还活着这件事，含糊地混过去说：“我也不清楚啊，而且也没有完全正常吧，你们不是说我走路会留下火烧过一样的脚印吗？”

&esp;&esp;看她表现出确实不清楚的模样，大家没深思，将这疑问一抛，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几扇窗。

&esp;&esp;“能进窗里吗？”白熊婶问刚才爬窗的二位。

&esp;&esp;绷带羊和空心人同时遗憾地摇头。

&esp;&esp;“进不去。”

&esp;&esp;白熊婶安慰说：“进不去也没事，远眺风景也是一种幸福。”

&esp;&esp;她和小气球将白纱帘绑好后说：“走吧，不是要来我家吗？”

&esp;&esp;耽误了一会儿，得给空心人画五官了。

&esp;&esp;白熊婶往家的方向走，重新经过镜子的时候，看着短发的自己，笑了起来。

&esp;&esp;她爽朗地说：“空心人，想画什么样的五官，大胆跟我说，我都能画出来！”

&esp;&esp;空心人纠结说：“嗯……我没什么想法。”

&esp;&esp;“双眼皮还是单眼皮？”

&esp;&esp;“我看能不能拿个粘土给你弄个鼻子，你想鼻子直挺锋利一点还是柔和一点？”

&esp;&esp;很快浇完水上来的复眼叔站在通道门外，听着里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朝里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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