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人拉着矮小的、螺丝松动的木凳坐在地上，或是搓着麻绳或是编着什么东西，都在忙，佝偻的背，垂着的头将他们的身子几乎压在地上。

&esp;&esp;玩耍的小孩也少，都在帮着做家务活，他们衣服破旧不合身。

&esp;&esp;这是一个贫困的、年轻人都外出谋求生路的村庄，开晴想。

&esp;&esp;小气球是留守儿童，开晴又想。

&esp;&esp;村庄很小，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学校。

&esp;&esp;开晴伴着朗朗读书声，驾轻就熟走到学校最里边的教室。

&esp;&esp;教室里坐满了年龄不一的学生，老师正用教棍轻敲桌子吸引学生注意力。

&esp;&esp;“四五年级的同学安安静静地写字。”

&esp;&esp;“六年级的同学将课本翻到昨天上课的地方。”

&esp;&esp;一间教室装了三个年级的学生。

&esp;&esp;“我昨天布置了背诵，谁来？”老师说。

&esp;&esp;一只小小的手迫不及待地举起。

&esp;&esp;开晴顺着手往下看。

&esp;&esp;一个头发很短，皮肤黝黑得叫人看不出性别的学生将手举起，踊跃得半个身子都支了起来。

&esp;&esp;“行吧，你来，”老师扫视一眼其他学生，叹气说，“你看看你旁边这些同学，各个一到背书就不吱声，等你转学走了都不知道能点谁回答问题了。”

&esp;&esp;提到转学，这位学生笑了起来，面容写满对未来的期待。

&esp;&esp;她站起身，将课本倒扣，手背在身后，自信地抬头看着老师。

&esp;&esp;一看就知道是成绩很好的、惹老师疼爱的学生。

&esp;&esp;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esp;&esp;学生站起后，原本被周围同学阻挡的衣服露了出来。

&esp;&esp;是一件格外宽大的t恤，t恤中间是一只摆着好看姿势的米妮老鼠，t恤是新衣服，上面贴的小水钻闪闪发着光。

&esp;&esp;是小气球……

&esp;&esp;开晴一下就认出这件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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