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清楚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奚吝俭本就甚少提及，但苻缭依旧觉得，他们也算相处这么多的时日，自己连他母亲的封号都不清楚，想称呼时也寻不到更好的用词。

&esp;&esp;这样称呼，显得生分许多。

&esp;&esp;就像他们之间仍然隔着一层不可被破坏的轻纱，即使可以相望，却终究接触不到真实的他。

&esp;&esp;这不怪奚吝俭。苻缭想。若自己能早点意识到，能更主动一些，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esp;&esp;不对，本来这样才是对的。

&esp;&esp;他与奚吝俭就该是没什么交集的。

&esp;&esp;苻缭皱了皱眉。

&esp;&esp;奚吝俭感觉到身边的人明显情绪不对。

&esp;&esp;“这也要自责？”他调笑一声。

&esp;&esp;说着，他还揉了揉苻缭的脑袋。

&esp;&esp;他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苻缭也早就习惯了这样与他亲密的接触。

&esp;&esp;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esp;&esp;苻缭脸上有些发热，身子不自觉地朝奚吝俭的方向靠了靠，眼神却还要心虚地看向他处。

&esp;&esp;“我没有……”苻缭难得语无伦次，“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esp;&esp;自己的情绪已经这么明显地写在脸上了么？

&esp;&esp;“没有。”奚吝俭声音里带着些微不可闻的笑意，“很好。”

&esp;&esp;比起初见时他波澜不惊得如同死水一样，奚吝俭更乐意看见他毫不防备地表露自己想法。

&esp;&esp;就像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猎物，直到深陷其中了还在慢悠悠地嚼着面上为他准备的食物。

&esp;&esp;“是这样么？”

&esp;&esp;苻缭不大相信，但还是笑了一下，缩了缩身子。

&esp;&esp;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esp;&esp;比起抵触，苻缭觉得自己是更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esp;&esp;这样暴露在对方眼里的感觉。

&esp;&esp;他小心地四处摸了摸，按到了奚吝俭的衣袖，轻轻地拉扯感让奚吝俭的视线又聚焦在苻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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