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死在他们面前一样。

&esp;&esp;所以卡洛斯只能让侍女先带王后离开。

&esp;&esp;法朗西斯把大部分体重都倚在蓝衣侍女胳膊上，脚下慢慢挪着。幸好她轻的像片树叶，否则蓝衣侍女的袖子都能被她扯下来。

&esp;&esp;出了王后套房，法朗西斯立刻推开蓝衣侍女，精神抖擞地去早餐室享用早餐。

&esp;&esp;等她吃到半饱的时候，德米特才脸色颓丧地进来。

&esp;&esp;他并没有对法朗西斯先行开餐的行为感到愤怒和意外。甚至还问她要不要再添一份烤布丁。

&esp;&esp;餐桌上的那只美丽天鹅仍旧保持着她生前的模样，颀长的颈子高高昂起，双翅半展，羽毛上挂着露珠，但是内脏已经被掏空，里面填满了熏牛肉和烤苹果。

&esp;&esp;说实话，一个生活在20世纪的正常人很难对这玩意儿有胃口。

&esp;&esp;法朗西斯背着家庭教师读过一些化学方面的书籍，因此怀疑厨子们为了保持这只天鹅的原貌在里面加了砒霜。

&esp;&esp;所以当侍女要为她盘子里添一块天鹅肚子里的熏牛肉时，她义正言辞地拒绝道：“这样是不合规矩的，主菜应该先拿给国王品尝。”

&esp;&esp;但德米特似乎也对这只漂亮天鹅不感兴趣，因此今天早宴的主菜又被原封不动地端下去，倒进垃圾桶里。

&esp;&esp;喝完最后一口热牛奶，法朗西斯苍白的脸色略微红润起来。然后就被告知卡洛斯主教在王后套房里等她。而且还准备了嗅盐、宫廷御医和一小罐氧气。

&esp;&esp;法朗西斯：“……”

&esp;&esp;卡洛斯身着红衣，胸口挂着纯金十字架，教袍被黑白混血的女佣熨烫地极其平整，连一个褶儿都没有。

&esp;&esp;“您昨晚没能履行王后的职责。”卡洛斯开口了，他平静、轻慢地瞥了法朗西斯一眼。

&esp;&esp;“先生，我只有十岁，月经还没有来，就算和德米特睡觉了也生不出孩子。因为小蝌蚪就算进来了也找不见他们的妈妈。”

&esp;&esp;法朗西斯试图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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