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痛苦算什么？

&esp;&esp;还有他的孙女。

&esp;&esp;那可爱的孙女、不幸的孙女、可怜的孙女，不知道在死前遭受了多少痛苦折磨的孙女，又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esp;&esp;他不愿意相信她是假的，但这一刻，他又盼着她是假的，那样，那痛苦绝望的死亡，也就是假的吧。

&esp;&esp;老唐笑完了，转身往山下走，这一次倒是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下山了，和上山的时间完全不成正比。

&esp;&esp;重新脚踏大地之后，他原地站了很久，然后说：“我要去找她，找她问个清楚！”

&esp;&esp;唐警探问：“她？是谁？”

&esp;&esp;“一个能给我答案的人。”

&esp;&esp;……

&esp;&esp;卫月歆也在摸索小镇的边界。

&esp;&esp;她第一次来到碎片世界，对这个世界的边界非常好奇。

&esp;&esp;不过她并不想去爬山，而是沿着一条据说通往小镇外面的公路，一直走一直走。

&esp;&esp;走了老半天，看看周围的事物，却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

&esp;&esp;她手里盘着那只小黄鸭，原本体型很大的鸭子，被她捏成了团，如同保健球一般在手心里一下下地搓着。

&esp;&esp;她问：“故事的最后你离开了这个世界，你往哪边去了？

&esp;&esp;“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你是不是之前已经毁掉了一个世界？

&esp;&esp;“你怎么不说话，丧失语言功能了吗？”

&esp;&esp;保健球小黄鸭：……已卒，勿扰。

&esp;&esp;它已经放弃挣扎，整个躺平了。

&esp;&esp;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魔鬼，一次次把它捏扁又一次次看它膨胀起来，感觉它就是给她表演着玩的。

&esp;&esp;累了，随便吧，毁灭吧。

&esp;&esp;卫月歆没得到回应，连嘎嘎声都没有了，有些无趣地捏捏这团小黄鸭，转身往回走，很快就回到了小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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