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他们都知道他们要抓的是什么人了。

&esp;&esp;纪湛。

&esp;&esp;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诧异，这份诧异在群体中传递，面面相觑，没有人能够找出答案。别说他们，连纪湛本人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esp;&esp;“有什么事情，需要几位这么晚上门来，把我家弄得这么……”纪湛回头望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玻璃，以及布满弹孔的油画，“别出生面？”

&esp;&esp;柳凯南掏出来一张盖了红章的纸：“逮捕令。请您——你跟我们走一趟。”

&esp;&esp;纪湛皱了一下眉，他伸出手，正准备接过那张逮捕令仔细看看的时候，柳凯南立刻将纸抽走，他的动作快得很适时宜，锋利的纸缘擦过去，刚好将纪湛的指腹割破。

&esp;&esp;“嘶。”纪湛抽回手。

&esp;&esp;指腹开始往外渗血，一条细小的缝。

&esp;&esp;柳凯南低头盯了一眼，收回目光，板板正正地继续发言：“按照条例，你不能够拿走逮捕令。”

&esp;&esp;纪湛深吸了一口气，貌似心平气和地发言：“我这是犯了什么事？”

&esp;&esp;柳凯南躲开了纪湛对视的目光，他又将逮捕令拿了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在幕后用冷静的声音进行告知：“泄露国家机密罪。”

&esp;&esp;纪湛又皱了一下眉头。

&esp;&esp;柳凯南的声音就在这时候变得凌厉：“我想你应该知道流程，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随便抓人，纪湛。”

&esp;&esp;话停了一下，“或者，应该叫你，纸鸢。”

&esp;&esp;最后两个字出口，整个房间都陷入沉寂。

&esp;&esp;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客厅的灯开得很亮，这群不请自来的客人在进门的时候自作主张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灯，落地灯，水晶吊灯，还有入户区的壁灯，每个人的脸色都无处遁形。

&esp;&esp;章驰看见纪湛的瞳孔缩了一下。

&esp;&esp;接着，他缓缓地转过，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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