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画面又从头开始播放。

&esp;&esp;费程：“再放一遍。”

&esp;&esp;……

&esp;&esp;费程：“再放一遍。”

&esp;&esp;……

&esp;&esp;一共放了十来遍，费程终于叫了停。他双手撑住桌子，说：“你有什么看法？”

&esp;&esp;赛乐：“根据克里斯的供述，33号带走了成里安的尸体，他使用了兽用麻醉剂，麻醉剂对33号只能够短暂起效，他在车上醒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出现攻击行为，成里安已经死了，他相当消沉。”

&esp;&esp;费程冷笑一声，指着画面中已经被烧成窟窿架子的33号：“他那是消沉吗？”

&esp;&esp;赛乐迟疑了。

&esp;&esp;费程拎起办公桌上的茶杯猛地往地上砸去，嘭的一声响，茶杯碎得四分五裂。

&esp;&esp;“他在寻找自杀的机会。他们是傻子吗？他们是傻子吗？！”

&esp;&esp;“他在找火！只要成里安死了，他就要跟着成里安一块死，成里安要让他被火烧死，成里安要让我们什么都得不到！什么不剩下！”

&esp;&esp;“哐哐——嘭！”桌子上堆着的书和垒起来半人高的文件被费程猛地全甩在地上。

&esp;&esp;“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费程双目赤红，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撑了桌子，又去叉腰，最后抱住了脑袋，“一群蠢货。真是一群蠢货！”

&esp;&esp;从事后的结果来寻找蛛丝马迹比在事情发生的时候预测结果简单多了。

&esp;&esp;事实上，费程自己出现在车里，也不一定能够看出来33号的诡计——谁也没有料到这个结局。

&esp;&esp;不过，他还没有蠢到去煞老板的威风。赛乐保持沉默。

&esp;&esp;费程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面，双腿岔开，头发气得都快要立了起来，拿出来终端开始打电话。

&esp;&esp;赛乐适时地往房间门口走去，老板讲话，他需要回避。费程出声拦住了他：“你不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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