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驰看向纪湛离开的背影：“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esp;&esp;纪湛停住脚，缓缓转身：“什么问题？”

&esp;&esp;章驰：“是你杀的纪东毅吗？”

&esp;&esp;第280章 王不见王13

&esp;&esp;漫长的沉默。

&esp;&esp;纪湛走过来，温和的眼睛在一刻变得认真，他的身高比章驰高出一个脑袋，走得太近了，会让人用仰视的角度看他。他停在合适的位置，刚好，两个人可以平视彼此。

&esp;&esp;“不是。”

&esp;&esp;章驰点头：“我想也是。”

&esp;&esp;纪湛失笑：“怎么会想起来问这种事？”

&esp;&esp;章驰：“看见的八卦新闻。”

&esp;&esp;纪湛：“那上面经常胡说八道。”

&esp;&esp;章驰：“看来是。”

&esp;&esp;纪湛转过头，但就突然，他又将头转了回来：“你不觉得我在骗你吗？”

&esp;&esp;章驰一口闷掉安神茶，自动往厨房走：“你没有骗我的必要。”

&esp;&esp;纪湛：“看起来你对我的信任有所提高。”

&esp;&esp;章驰已经走到了开放式的厨房的吧台，声音变弱：“你没有掩饰过你的残忍。”

&esp;&esp;纪湛没有往卧室的方向走，他就站在原地，望着章驰的背影。感应龙头打开，水冲进杯子里。

&esp;&esp;“哗啦啦”——

&esp;&esp;橘黄的灯光照在直线条的建筑设计和冷调的房屋软装上，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坚硬。也许，只有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房间才会迎来温暖的融化。

&esp;&esp;良久，等水被暂时的关上，他终于转身。

&esp;&esp;

&esp;&esp;“你没长手吗？”

&esp;&esp;“我是残疾人。”

&esp;&esp;……

&esp;&esp;“你没长脚吗？”

&esp;&esp;“我是残疾人。”

&esp;&esp;……

&esp;&esp;“你没长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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