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他既没有带着像他这种人司空见惯的否认权力的虚伪，也没有带着自我无所不能的全能自恋。

&esp;&esp;“规则是给没有能力改变规则的人看的，”纪湛坐直身体，脸上的疲惫顷刻之间扫去一半，“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掌控命运的就不再是法律。”

&esp;&esp;“是像我们一样的人。”

&esp;&esp;“所以你要打扮得体面，表现出最好的尊重。”

&esp;&esp;章驰点头。

&esp;&esp;意思就是一定要去。

&esp;&esp;不过……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可能也走不到今天。

&esp;&esp;站在公司的对立面，要得罪的人都得罪光，最后没有人扶，早晚都会掉下去。

&esp;&esp;车又安静地开了一会。

&esp;&esp;纪湛突然说：“纪晟找你打探我的消息吗？”

&esp;&esp;章驰迟疑片刻，点头。

&esp;&esp;纪湛：“你答应了？”

&esp;&esp;章驰：“没有。”

&esp;&esp;纪湛：“那就好。”

&esp;&esp;顿了顿，“不然我会怀疑你的品味。”

&esp;&esp;章驰：“……”

&esp;&esp;纪湛：“他是个自恋狂。当过模特，拍过一些杂志，总觉得是个女人都会看上他。他试图接近我身边的人很多次，拿钱，靠他嘴皮子说的好听话。”

&esp;&esp;“很多人都很想要我死。”

&esp;&esp;章驰侧过头看纪湛，他黑色的头发打理得很好看，经过了半天的奔波，依然很完美，衬托着他整个人利落又严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没有任何的波动。

&esp;&esp;突然之间，她想到在进家门之前，纪湛说的那句话。

&esp;&esp;——“12岁的时候，被我打死了。”

&esp;&esp;章驰：“包括纪晟？”

&esp;&esp;纪湛轻描淡写地点头。

&esp;&esp;章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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