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操作没有停：“灰网也有搜索引擎，这些东西在公开的网络平台也能够搜到，但是那上面广告太多了，搜索引擎收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网站都放在前几排，他们的算法是为最高营收定制的，灰网没有广告，搜起来快一点。”

&esp;&esp;过了几秒，奇良突然抬起头来，表情诧异：“你不知道灰网？”

&esp;&esp;章驰陷入沉默。

&esp;&esp;在她正在思考遮掩过去还是用之前在白鸦终端上看到的信息糊弄过去，以及直接摊牌要用什么借口等等延展性的问题时，奇良又开口了——

&esp;&esp;“我以为像我们这样的人都知道灰网呢。”

&esp;&esp;他这句“我们这样的人”别有意味。

&esp;&esp;白鸦知道灰网，但白鸦没有对她不知道灰网感到震惊，奇良认为她应该知道灰网，因为他觉得他们是一样的人——她来到垃圾岛，他们都是“罪犯”。北区行动的也在灰网通告。

&esp;&esp;也许这是一个黑客交流地，或者地下消息的流通所。

&esp;&esp;既然是地下，那“地上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esp;&esp;章驰放心大胆地道：“有听说过，灰网是什么地方？”

&esp;&esp;奇良：“一个永远无法删除任何信息的地方。”

&esp;&esp;章驰蹙了蹙眉。

&esp;&esp;奇良一边翻终端一边解释道：“网上的信息都是经过筛选的，比如，做搜索引擎的公司，很可能会故意隐去对他自己股票不利的消息，比如，掌握社交平台的公司，可能会删除对他不利的指控信息，网络很自由，但平台总要有人监控，平台不想让别人看到，降低消息出现的频率，或者发消息的本人能够看到，但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都看不到他发的消息……这些都是公司操纵舆论的手段。”

&esp;&esp;“灰网不会删除信息，也不会受到利益驱使删除信息，很多公司都会找灰网删除对他不利的信息披露。”

&esp;&esp;章驰：“但灰网不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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