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找出来丰濯，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头顶上顶着名字——在大量没有名字的陌生人中，头顶着名字的人在人群中会非常显眼。

&esp;&esp;章驰能看见丰濯的名字，系统将他分入了默认分组里的“好友”，所以他的完整名字是——“好友 无头鱼”。

&esp;&esp;她跟黑蝶不是好友，看不见黑蝶的名字。

&esp;&esp;章驰点点头，迟疑片刻，说：“我有一个问题。”

&esp;&esp;黑蝶：“什么问题？”

&esp;&esp;章驰：“梦魇怎么分辨别人提供的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呢？”

&esp;&esp;在大家都已经知道“六角星”是个人的基础上，编造的范围将进一步缩小。

&esp;&esp;黑蝶哈哈大笑。

&esp;&esp;章驰不明所以。

&esp;&esp;黑蝶：“没有人敢骗他。”

&esp;&esp;从刚才起，章驰就觉得黑蝶说的话哪里怪怪的，现在她发现问题了——

&esp;&esp;这人是个相当狂热的粉丝，非常愿意维护偶像的形象。

&esp;&esp;黑蝶意识到自己说得过于笃定，以及面对的是个刚接触沉梦的新人，很快又解释道：“我是说，没有人能承受骗他的代价。”

&esp;&esp;章驰：“怎么说？”

&esp;&esp;黑蝶：“提供给他假消息，只是赚五万金币，但被他发现，他可以抹杀你的账号。”

&esp;&esp;“你账号上的一切都会成为他的所有物，包括他给过的五万金币。”

&esp;&esp;“没有人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esp;&esp;章驰：“你说排队见他的人很多，那不是很多人都要给他提供六角星的消息？”

&esp;&esp;黑蝶摇头：“没有。”

&esp;&esp;章驰：“那是……？”

&esp;&esp;黑蝶的语气很迷惑：“你在大街上没见过围观群众吗？”

&esp;&esp;章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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