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便吧，你不累的话，站着也行。”章驰拉回来原本的话题，“谈谈谭霖胜吧。”

&esp;&esp;谈鸿：“你想谈什么？”

&esp;&esp;章驰：“你对他的了解。”

&esp;&esp;“真的，假的，听来的，”章驰说，“都跟我说说。”

&esp;&esp;谈鸿单手捏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esp;&esp;“等我捋一捋，”

&esp;&esp;一分钟，他开口了：“我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对面开店了。我这间诊所本来是另外一个医生的店，他得罪了人，做不下去了，把店盘给了我。”

&esp;&esp;“他们诊所一共有三个医生，哦，谭霖胜是个男的。”

&esp;&esp;他说话很符合回忆的特性，一节一节的，不知道脑子里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一个关键信息，打断之前正在组织的思路。

&esp;&esp;是个男的这句话好像在别的地方很无足轻重——包括自然界，除了雄，就是雌，性别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的点。

&esp;&esp;因为跟你一样性别的人是全部种族人口二分之一的概率。

&esp;&esp;但北区可以有的性别太多了。

&esp;&esp;手术可以做的就是六种。

&esp;&esp;还不包括心理认同。

&esp;&esp;也许一个男的无性人认为自己是女性，加上认同，性向，这集合没完没了了。

&esp;&esp;“他很传统，他认为世界上就应该只有男和女两种性别，上了年纪的人，我估计他至少有四十几岁了。”

&esp;&esp;章驰打断道：“有照片吗？”

&esp;&esp;谈鸿摇头：“没有。”

&esp;&esp;顿了顿，他补充道：“在北区，我们不兴拍照。”

&esp;&esp;说着，他指了指章驰身侧的电脑——“你看过谭霖胜的办公电脑了，里面是不是一个客户照片都没有？就算拍照，也不能够拍脸。这是规矩。”

&esp;&esp;章驰点头。

&esp;&esp;“——他很传统，帝国的人都很传统……”

&esp;&esp;章驰：“帝国？”

&esp;&esp;谈鸿：“哦，他是奥天帝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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