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北区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老板都不给员工上社保，打零工和全职都没有什么差别。每个人都很自由，想干什么工作就干什么工作，不过，要干兼职，也得有本事。”

&esp;&esp;章驰忽然觉得这个话有点耳熟，很快，她想起来皮有健也说过。

&esp;&esp;——“有本事的人都搞兼职。”

&esp;&esp;阿利亚：“这几年失业的人越来越多了，干什么都抢破头，唯一有一个行业缺人。”

&esp;&esp;她尾音上扬，很明显的吊胃口，章驰顺着往下说：“什么行业？”

&esp;&esp;阿利亚：“变性医生。”

&esp;&esp;章驰：“……”

&esp;&esp;阿利亚：“我没有开玩笑。”

&esp;&esp;章驰：“为什么？”

&esp;&esp;阿利亚：“为什么？医生少呗，就北区这地儿，有几个人能从医学院毕业啊。而且，犯法的，敢干的人少。”

&esp;&esp;章驰：“……犯法的？”

&esp;&esp;阿利亚：“无性手术犯法。”

&esp;&esp;“不过犯法才赚得多，”阿利亚笑道，“北区越犯法的生意赚得越多。”

&esp;&esp;章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看到的传单。

&esp;&esp;——“由于长期持久性的生育率下跌，切除性征手术已经被列为了违法行为，一旦被抓，本中心将面临巨额罚款，为方便各位有变性需求的顾客，本中心未下架该手术，为应对查处风险，涨价实属无奈之举，请顾客朋友们见谅。”

&esp;&esp;也还有一种可能，涨价的原因不止是犯法，而是需求量很大，即使涨价，也会有源源不断的客源，从收益角度来看，高涨的价格会减少订单数量，涨价可能带来总收益减少。

&esp;&esp;但需求太多，总收益依然非常客观。

&esp;&esp;很赚。

&esp;&esp;章驰：“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做无性手术？”

&esp;&esp;阿利亚：“无性人赚得更多。”

&esp;&esp;“新闻说的，无性人的就业率几近90。无论是在南区还是北区，无性人都很抢手。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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