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减速，没有加速，匀速行驶。

&esp;&esp;执法车不管犯罪。

&esp;&esp;他们只管枪支弹药。

&esp;&esp;他们能够看清楚底下发生的一切。

&esp;&esp;红外电子眼。

&esp;&esp;灯从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不紧不慢地扫过，他好像被临时叫来舞台凑数的话剧演员，脸上涂抹着跟配角迥然不同的华丽油彩，梳着造型特异的头发，灯光只打在他这个主演身上，但他只是一个凑场子的，他不懂表演，也不懂舞台，他在舞台上用尽全力，只让观众发出了大笑。

&esp;&esp;那一刻，他陡然明白，他之所被选为主演，正是因为他不会表演。

&esp;&esp;他要表演真实的滑稽。

&esp;&esp;大灯观尽他的丑态，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留恋，略感乏味地离开。

&esp;&esp;悬浮车从绿化带掠过。

&esp;&esp;表演结束了，黑色的帷幔落下，他便在黑夜之中缩小。

&esp;&esp;看不清楚了。

&esp;&esp;另外两个配角逃离了公交车站。

&esp;&esp;他躺在地上，身体像是在动，又不像是在动。

&esp;&esp;好像一条长虫。

&esp;&esp;被月光照得原形毕露。

&esp;&esp;也许他想要蜕皮。

&esp;&esp;可是今天不是时候。

&esp;&esp;公交车还没有来。

&esp;&esp;章驰侧过脑袋，仰头看了一眼闪着幽光的公交车站牌。

&esp;&esp;还有5分钟。

&esp;&esp;问题不大。

&esp;&esp;不，问题有点大。

&esp;&esp;……

&esp;&esp;她坐反方向了。

&esp;&esp;她应该去对面。

&esp;&esp;章驰站起身。

&esp;&esp;12点来的是末班车，幸好，她提前发现。

&esp;&esp;过了斑马线，她从公交车站台左侧的柱子往站台中间走。

&esp;&esp;右边躺着那条“长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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