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戈不置可否。

&esp;&esp;就在这时，三楼传来一声冲天的尖叫。一个光头，大概二三十岁，胸前标牌亮起，在黑夜之中变成了一个闪亮的移动靶点。

&esp;&esp;广播响起——

&esp;&esp;“439，439，439”

&esp;&esp;“目标锁定。”

&esp;&esp;“即将瞄准。”

&esp;&esp;“瞄准。”

&esp;&esp;重机｜枪对准那个在三楼过道上乱窜的男人。

&esp;&esp;“警告，警告，警告。”

&esp;&esp;“请无关人员立刻撤离。”

&esp;&esp;“请无关人员立刻撤离。”

&esp;&esp;“请无关人员立刻撤离。”

&esp;&esp;“砰——”

&esp;&esp;子弹出膛。

&esp;&esp;正中眉心。他“啊”了一下，身体往后倒去。

&esp;&esp;砸地。

&esp;&esp;响亮无比。

&esp;&esp;广播继续响起——

&esp;&esp;“检测到目标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esp;&esp;“停止射击。”

&esp;&esp;“射击停止。”

&esp;&esp;所有枪口归回原位。

&esp;&esp;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esp;&esp;章驰转过头，发现是韩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戏谑。这是一场表演，本身的目的是让所有的犯人都对这个庞大的系统产生恐惧，但由于有一些人永远被排斥在了食物链的最底端，所以他们失去了同命相连的共情。

&esp;&esp;甚至于说，这样一个制度，本身就让被奴役的人内部产生分化。因为他们失去的自由和尊严，必须通过践踏别人的自由和尊严来弥补。

&esp;&esp;五楼的犯人都在看笑话。

&esp;&esp;这是他们每一周的调剂品。

&esp;&esp;章驰突然索然无味。

&esp;&esp;她转身往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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