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向渊道。

&esp;&esp;“真名？”牧羽歪了歪脑袋，像是没听懂向渊在问什么，但他立刻将问题抛在脑后，注意力回到向渊身上。

&esp;&esp;他双手扶着向渊的双臂，缓缓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esp;&esp;在牧羽靠近的瞬间，向渊本想制住他的动作，却忽然注意到牧羽脖子上浮现出一抹黑色的纹路。

&esp;&esp;他确信牧羽脖子上原本没有纹身，一手将牧羽压回床上，单手解开牧羽的扣子，想拉开衬衫确认。

&esp;&esp;谁知这给了牧羽可乘之机，向渊还没看清牧羽的脖子，自己肩上反而先搭上两条手臂。手臂交叉收紧，牧羽借力抬头，轻轻咬住向渊胸前第二颗纽扣。牙关一错，那颗纽扣被灵巧解开。

&esp;&esp;胸口是一股温热的气息，向渊动作停了一下，轻啧一声。

&esp;&esp;“别乱动。”

&esp;&esp;牧羽的领口被他拉开，脖子上光洁一片，并没有什么黑色纹路。

&esp;&esp;与此同时，正咬着扣子的牧羽忽然皱眉，意识出现一瞬的恍惚。

&esp;&esp;牧羽再一次睁开眼睛，这一次他的神态与先前的异常状态完全不同。他感觉太阳穴一阵抽痛，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esp;&esp;双眼逐渐重新聚焦，牧羽看见天花板上一面巨大的镜子。镜中是一张大床，床上交叠着两人，被压在下方的那人有着一双蓝蓝的瞳孔。

&esp;&esp;两双蓝眼睛“对视”，他脑子努力转了好几秒，猛然意识到那竟是自己！

&esp;&esp;残缺的记忆缓缓回笼，他猛地仰头，看清近在咫尺的向渊。

&esp;&esp;齿间还咬着向渊的纽扣，双手也搂着别人的脖子。牧羽从头发丝开始僵硬……

&esp;&esp;牧羽：……

&esp;&esp;他刚才好像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esp;&esp;“醒了？”向渊一眼看出牧羽的前后差异，起身站在床边，懒懒问他。

&esp;&esp;“我怎么会在这里……”牧羽硬着头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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