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问：“怎么了？”

&esp;&esp;“干嘛一动不动的当木头，搞得好像我强迫你一样。”

&esp;&esp;“我怕把你的小毯子弄脏了，”祁连抓住他的手，却无意中摸到了小肥啾，“这是你妈妈留给你

&esp;&esp;的，有她的味道，我怕我弄臭了。”

&esp;&esp;萧山雪咦了一声。

&esp;&esp;“你能闻到？”

&esp;&esp;祁连实话实说：“不能，但是我猜你能。”

&esp;&esp;“……你猜得还挺准的。”

&esp;&esp;萧山雪似乎心情不太好，他把小毯子从祁连脑袋上拉下来，又趴回他胸口，慢慢蹭着他大腿外

&esp;&esp;侧。

&esp;&esp;碰着的时候痒，离开了又凉得很。祁连单手就能环住他，看他在黑暗中把下巴搁在自己胸口，摆

&esp;&esp;着张苦瓜脸瞧自己。

&esp;&esp;祁连问：“不高兴了啊？”

&esp;&esp;萧山雪还是侧过脸，把他当了枕头。

&esp;&esp;“我不想他们把对妈妈的爱转移到我身上。我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如果妈妈知道我现在变成了这

&esp;&esp;个样子，她也会难过的。我刚刚在楼上看到一本日记，里边写的是我小时候的事情，还有爸爸，后来

&esp;&esp;还有妹妹。她日记里那个天真无邪的我会永远留在他们身边，但现在的我呢，有你都已经是天大的运

&esp;&esp;气，可能本来就不应该来这么干净的地方。”

&esp;&esp;祁连沉默地抱紧他，一下下地拍着后背。

&esp;&esp;“球球，别这么说。”

&esp;&esp;“我有你和这条毯子就足够了，我不需要其他人给我什么东西，所以我们明天就走吧，好不

&esp;&esp;好？”

&esp;&esp;萧山雪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能顺毛捋，祁连只得先答应下来，又揽着他讲了军衔、职务、上学等等

&esp;&esp;今天早些时候没说明白的事儿，直到把人哄睡着了，才堪堪松了口气。

&esp;&esp;祁连抱他回床上，这儿月光澄净，能看到他的睡脸。总是在眨动的睫毛，紧紧抿着的嘴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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