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眼狼。”

&esp;&esp;“嘿嘿，姐慢走。”

&esp;&esp;送走司晨之后，祁连长长呼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窃听器那句话，萧山雪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esp;&esp;两人吹着江风慢慢往回溜达，旁边有跑步的年轻人和遛娃遛狗的老太太，谁也不管谁，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

&esp;&esp;萧山雪看着路旁层层叠叠的霓虹灯和上边筑巢的麻雀，祁连惦记着司晨说的复健那回事儿，总想用自己的精神触丝去摸萧山雪。可向导触丝像衣服上的丝带随着他慢慢飘，不会自主移动，更不能把祁连苍蝇般绕着他飞的哨兵触丝推开。

&esp;&esp;周遭宁静，水鸟倏忽从耳边掠过。

&esp;&esp;司晨的意思是，让他来主导二次精神结合，通过精神体稳定结合关系，再由他带着萧山雪慢慢控制精神触丝、修补精神图景。

&esp;&esp;理论上是可行的。

&esp;&esp;精神图景会影响到精神状态，这是肯定的事情。祁连跟萧山雪仅仅结合了不到百分之十，他就已经能被带起很大的反应了。如果重新结合到没出事之前的程度，说不定真的会好很多。

&esp;&esp;可是祁连望着萧山雪的背影犹豫了。

&esp;&esp;让他彻底好起来，就意味着要他面对那些他明明不喜欢、却要为了祁连去做的事情。

&esp;&esp;没人会追究呆小孩不懂规矩。只要他呆一天，就没人会追问他万一遇到地塔会不会叛变，或许连地塔都未必觉得他是个威胁。他的生活里只有祁连全心全意爱他照顾他，只要饿不死日子就能过下去。

&esp;&esp;可一旦向导萧山雪回来，千万双饥饿的眼睛就会把他剥皮拆骨，逼问他为谁而战，下一步往哪儿去。

&esp;&esp;现在有什么不好的呢？

&esp;&esp;司晨和祁连是他安全的双重保障，铁山所的两个所长也把他当做一个普通后生宠着——就算呆一点又怎么样？

&esp;&esp;他会回应祁连的呼唤扑到他怀里，这对祁连还有什么不够？

&esp;&esp;“球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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