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开头盔定位系统，明天傍晚时分支援能到。

&esp;&esp;祁连将通讯记录和操作记录一并删除，然后将通讯终端还给刘毅。他知道，如果刘毅要让他彻底失势，这份报告就绝不会在返程之前交给站长，而这恰好给了祁连机会。

&esp;&esp;刘毅的头盔就在门口，他出门前扯下了他的定位仪，装进自己的口袋。

&esp;&esp;或许是时间太晚，又或许是被支开了，走廊上没有人，而老秦在杂物间门口抽烟，看见祁连之后夹着火星子摆了下手。祁连跟在他后边进门，脸色发灰。

&esp;&esp;“秦哥，给我根烟行吗？”

&esp;&esp;这种土烟很呛，但是一口下去提神醒脑，冲得人灵魂出窍。老秦假装诧异地瞧他，但还是卷了一根递过去，烟丝塞得很满。

&esp;&esp;祁连本不抽烟，可现在他需要这口尼古丁让自己冷静。两人叼着烟从窗口的安全梯下去，不知何时皮卡已经停在了那里，开上车就能撤离宿舍区。

&esp;&esp;从点起烟一直到海妖后院，祁连始终没有说话。

&esp;&esp;“怎么的，服软了？”老秦拎他下车，问，“不救了？”

&esp;&esp;“救。”

&esp;&esp;“没后手？”

&esp;&esp;“有。”

&esp;&esp;老秦嗤笑一声，抱起胳膊。

&esp;&esp;“靠得住？”

&esp;&esp;“靠得住。”

&esp;&esp;祁连虽然疲惫，却在他惯常的老好人皮囊上显露出了罕见的锐利神色，那是来源于最不愿意被人窥见的阴暗深处的防备和精明。

&esp;&esp;他当年被搅和进站长和副站长的勾心斗角时，刘毅割破了手还要找妈妈哭鼻子呢。这种争名夺利的事儿上玩输一次，祁连早死了八百年了。

&esp;&esp;“我无所谓当谁的棋子，但他们也不能随便动我。”

&esp;&esp;听了祁连这话，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终于有了算得上赞许的表情，但他说话仍旧不留情面。

&esp;&esp;“随便卖命，您好胆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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