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出乎沈决意料，那个女孩并不是冲着祭雁青来的。

&esp;&esp;反而是冲着……卓长老。

&esp;&esp;沈决愣住，祭雁青静静垂眸旁观。

&esp;&esp;女孩刺了一刀还不解气，拔出匕首，又是一刀捅进卓长老胸口。

&esp;&esp;女孩苍白年轻的脸上，洋溢着报复的满足笑容，她的头发很凌乱，身上衣服也不整齐，癔症地喃喃：“去死，去死。”

&esp;&esp;卓长老嗓子里呛满自己的血，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破烂的风箱，嗬嗬声不断，鲜血溅了女孩一脸。

&esp;&esp;“够了。”祭雁青平静阻止女孩。

&esp;&esp;女孩仿佛没听见，还在原地，还想要再拔出匕首，继续捅卓长老。

&esp;&esp;但是匕首却卡在了卓长老肋骨之间，女孩拔不出来。

&esp;&esp;祭雁青一记手刀劈在女孩后脖子，女孩登时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esp;&esp;卓长老睁大双眼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已然快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断气。

&esp;&esp;祭雁青蹲下身，给他喂了一枚褐色的蛊。

&esp;&esp;片刻后，卓长老扩散的瞳孔再次聚焦，如同缺氧的人突然接触到氧气，很长很长吸了一口气，接着便痛苦无比地跪地咳嗽。

&esp;&esp;祭雁青起身，居高临下：“卓长老，你得活着，才能赎我阿妈的罪。”

&esp;&esp;第96章 身处迷雾

&esp;&esp;在收养卓瑶之后，沈决便有意无意的学了点苗语，所以他们的话沈决能一知半解听懂两句。

&esp;&esp;眼前的祭雁青是沈决从未见过的一面。

&esp;&esp;他满心城府运筹帷幄。

&esp;&esp;明明祭雁青还是那个祭雁青，却让沈决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esp;&esp;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祭雁青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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