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卓然的解释在证据面前，显得异常苍白。

&esp;&esp;卓依受了刺激，肚子阵痛，卓然着急扶她：“阿姐。”

&esp;&esp;“你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卓依用力推开卓然。

&esp;&esp;卓然一向要强，从未哭过，这是她第一次在姐姐面前流泪，“阿姐，真的不是我做的。”

&esp;&esp;祭雁青微眯着眼，目光幽深看着两姐妹。

&esp;&esp;长老怒吼一句：“都别吵了！把卓依扶下去休息，卓然留下。”

&esp;&esp;“阿爸？”卓然不可置信看向长老。

&esp;&esp;在场的寨民议论纷纷，就算是自己的亲女儿，在证据面前长老也不能姑息，尤其是还在祭雁青面前，他更加不能光明正大徇私。

&esp;&esp;“大家稍安勿躁，志文的尸体还有待检验，如果真是卓然所做，我会秉公处理。”

&esp;&esp;“我们走吧。”祭雁青低低出声。

&esp;&esp;以为是祭雁青受不了血腥了，沈决虽心中仍有疑窦，但还是点了点头。

&esp;&esp;志文的尸体被抬走，沈决边走边忍不住回头想事情。

&esp;&esp;卓然都能给陈程下毒，敢杀人好像也不意外，况且卓然跟志文的确有过节。

&esp;&esp;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山中是有毒虫不假，可沈决大致看了志文的尸体，没有找到生前的外力死因。

&esp;&esp;难道是心脏猝死？

&esp;&esp;没有仪器，沈决也不能断定。

&esp;&esp;想到那个即将生产，却又失去一任丈夫的可怜的女人，沈决叹息道：“可怜卓依了，女人真是不容易。”

&esp;&esp;“你在可怜她？”两人并肩往回走着，祭雁青没由来说了这么一句。

&esp;&esp;沈决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她马上就要生了，又死了一任丈夫，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难道不可怜吗。”沈决有点听不懂祭雁青的话。

&esp;&esp;两人回到吊脚楼，楼下的园子被祭雁青打理得井井有条，种上了很多不知名好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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