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成了世家的爪牙，直到我这一代，仍然没有变化。”

&esp;&esp;谢漆抓住了墙壁上一个突出的铜环借力站立，擦过眼角渗出的血渍，沙哑地结巴道：“先前，我在何家询问何卓安，她也是这样说的。建武帝萧然创设的，护国寺是‘确立天命’，和霜刃阁相对。”

&esp;&esp;“是。”杨无帆安静了一会，冷淡道：“高家的先祖，那个建武帝萧然是恶之源。”

&esp;&esp;谢漆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断断续续地开口：“为什么这么说呢？史书之上，建武帝战功彪炳，青史长留。”

&esp;&esp;“晋国是他窃来的。建武帝萧然在窃国中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爱人，那个人的名字就融合在如今的天子寝宫和皇后中宫的名字里。”

&esp;&esp;谢漆回想天子寝宫和中宫的名字，喃喃道：“天泽宫，永年宫，是……泽年？”

&esp;&esp;杨无帆称是，语速缓慢：“那是晋国没被窃之前的前朝皇子，名叫皇甫泽年。建武帝是踩着皇甫家的血骨才得以登上帝位，血骨当中包括他的爱人，万里江山到手时皇甫泽年很快便死了，建武帝余生后悔，穷尽天下鬼神之术，想要改变他和皇甫泽年的结局……后来，他成功了。”

&esp;&esp;谢漆站不动了，便背靠着墙壁缓缓滑下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抬起二指按在自己脖颈上的脉搏，强撑着清醒：“建武帝，让泽年重生了么？”

&esp;&esp;杨无帆拿了一张纸，来到谢漆旁边坐下，看着他的情况给他解释：“可以说是重生，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这样，建武帝的灵魂成功去了另一个晋国。”

&esp;&esp;他用纸张给谢漆阐述：“小漆，你看这张纸，建武帝当初生活的晋国是这张纸的正面，这是他所窃取的晋国；之后他穿梭回了背面的晋国，那是他没有偷窃前的，皇甫泽年还活着的晋国。对于他而言，这就是重生。”

&esp;&esp;谢漆此时的脸上比一个月前多了一块花瓣似的烟毒青斑，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战栗，但他的脑子异常的清醒：“师父，你是说，不同的晋国，同一时间，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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